記錄一下現在手邊有哪些文是未完,且有心想寫的,也就是不被列入點子簿的文章。
排列順序不代表動筆的順序。因為我總是想寫什麼就寫什麼,所以大概會穿插著寫吧。會以最近的章節來作記錄。
其實我想把這篇改成開坑記錄了XDDDDDDDDD
1. Memory 之三 泉林【1】(構思ing)
2. 真理之眼 第一章 脫逃【2】冰羅帝家(準備整個砍掉重練)
記錄一下現在手邊有哪些文是未完,且有心想寫的,也就是不被列入點子簿的文章。
排列順序不代表動筆的順序。因為我總是想寫什麼就寫什麼,所以大概會穿插著寫吧。會以最近的章節來作記錄。
其實我想把這篇改成開坑記錄了XDDDDDDDDD
1. Memory 之三 泉林【1】(構思ing)
2. 真理之眼 第一章 脫逃【2】冰羅帝家(準備整個砍掉重練)
「阿清大哥,你沒有考慮過把店轉型成咖啡廳嗎?感覺會比較賺錢耶。」
「我要是真把店轉型了,妳以後上哪找好茶喝?」我一邊清洗著茶具,一邊回答幾乎整個人癱在櫃檯上的馨梅。
這位小姐怎麼老是提些令人摸不著頭緒的問題?她腦袋裡裝的東西是不是跟一般人不太一樣?
「欸……這樣我會很困擾耶,不然轉成茶和咖啡的複合餐飲店吧?」
講得好像我真的要把店轉型似的。
「趕快把這碗湯喝下去,然後過橋。」
湯?
低頭一看,才發現自己手上捧著一個白瓷碗,碗內盛裝著透明無色的液體。
這明明就是水!哪來的湯?
他抬起頭往四周一看,滿滿的人潮,每個人手上都捧著一個碗。正前方是一座纏著大量藤蔓的木橋,橋下無水,僅有厚重濃霧,橋的另一邊也瀰漫濃霧,什麼也看不清。
「雷吉諾德!為什麼要答應齊爾西的交易條件!」暴怒女聲緊隨撞門巨響後逐漸接近,坐在室內中央木桌後的男人一開始先是受驚嚇而抬起頭,在看清來者何人後,俊秀臉龐瞬間寫滿苦澀。
「艾蒂絲,妳冷靜一點……」
「你讓我怎麼冷靜!我們努力到現在不就是為了不讓族人被當成商品嗎?為什麼你會答應要給齊爾西一批人!你讓我們怎麼對所有相信我們的族人解釋!」身著軍服的艾蒂絲氣到將配劍摔上桌,桌上的墨水瓶因此傾倒,染黑桌上寫到一半的羊皮紙。
雷吉諾德趕緊將墨水瓶歸位,看著報銷的羊皮紙嘆息。這原本是要寫給齊爾西的感謝信,畢竟他們願意提供許多軍備和民生物資,對現在的里斯極為重要。他耗掉整個早上在寫這封信,卻一直寫不下去。
起義至今已然兩個鳳年,正式宣佈立國也已過四個月,撐過大大小小的戰役,犧牲眾多族人,才終於得到這個屬於銀月氏族的國家。
我恨他。
所以我下手不會有絲毫猶豫。
先將手指甲一片片拔起,接著是腳指甲。拿起手術刀,從令人噁心的啤酒肚開始,削下一片片肉。放心吧,我已經控制在不會痛暈的程度,你會一直維持清醒,神智清晰地看著我劃下每一刀。
這個缺乏運動的手臂該怎麼處理才好?和腹部一樣削成肉片似乎有些沒創意,也挺製造垃圾的。嗯,我一直都想試試雕刻,應該說雕畫?這應該是個不錯的練習素材。
先練練手,拿起手術刀在右手臂上嘗試畫出魚鱗紋。
我們夢魔一族,以夢為食,平常生活與一般人類無異,也能吃人類的食物,但無法得到生存所需的營養,也嚐不出味道。
雖然是以夢為食,但也不是什麼夢都能獲得飽足感,如果夢的品質很差,像是人類半睡半醒間的夢,那種夢吃了就什麼都得不到。
一個品質好、劇情完整的夢有時候甚至能當一整個月的糧食,所以對夢魔來說,挑選夢的能力非常重要,這可是關係到生存食糧的大事啊,人類不就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:「吃飯皇帝大。」
夢魔是帶著捕夢網出生的。每個夢魔都有一個會陪伴自己一生、專門用來補捉夢的網子,型態各異,但總之至少會有網子的形象。
現在人類世界裡有一種知名度相當高的捕夢網,不曉得是哪個白癡夢魔捕夢技術太差,居然讓人類對自己的網子留下印象,簡直是夢魔之恥!但幸好那個夢魔的捕夢網還算有品味,如果是像我鄰居那種亂七八糟的網子……光想我就全身起雞皮疙瘩了。
為什麼我什麼都做不好?
每天每天,都覺得自己在誤人子弟。明明自己在這份工作上並不出類拔萃,但當同事向自己問問題或詢問意見時,總是會不小心擺出高人一等的態度……啊,我一定被討厭了吧。
總是說錯話,每天都在反省,卻仍然每天都犯錯。
這樣的自己根本無法達成任何人的期待吧?一定被很多人私底下鄙視了吧?
到底為什麼呢?我是不是根本不被任何人需要?
今天爸爸跟我說了一個故事,說到一個被關在高台上的公主對紙飛機施魔法,讓她能藉著紙飛機看見外面的世界。
日復一日,為了看到更多,公主不斷研究如何讓紙飛機飛得更高、更遠。
直到某一天,鄰國王子撿到了公主的紙飛機,公主開始在紙飛機上寫信,想盡辦法讓王子收到。最後王子找到了公主,把公主從高台解放出來,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。
之前
春暖花開的日子。艾伊德領著一班侍女來到銀月女神神殿進行每月一次的祭祀儀式,忙碌過一整個早上,用完略遲的午飯後,她思量時間,在繡家大約是下午繡課正剛開始的時候。
於是她留下兩名貼身侍女,走向基本上是奈普專屬的會議室,門也不敲的獨自進入。
春日暖陽灑入室內,如金蔥薄紗披於她那冰清玉潔的伊人之上,她忍不住佇足,欣賞了會兒。直至伊人察覺到她,抬起頭來展露溫潤笑容,她才繼續前行,坐在伊人身旁。
「芮在你這兒?」艾伊德接過奈普倒的茶,微抿一口,自然地拿過奈普桌上的文件一行行讀著。
2018年過去,2019年開始已逾一季,看著筆記中2018年剛開始時寫的展望碎絮,依然只有兩行字。
「2017年,能回想起來的盡是不如意。想了好久好久,竟想不起什麼開心的事情,明明應該還是有的。
書也沒看幾本,小說沒寫幾個字,身體病痛多了些,每隔一兩個月就會情緒低落,凡事提不起勁,只想著逃避,甚至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。」
於是我的2018花了點時間放空自己,雖然仍是書沒看幾本,小說沒寫幾個字,但沒那麼多病痛,情緒相對穩定與樂觀許多,不知道有沒有達到當時對未來的期許呢?沒有寫下
洗去厚重妝容,艾芮汀第一次感謝自己早早剪了短髮,省去不少拆髮飾的時間。
但獨自換下十二重華服還是太浪費時間了。可她現在應該要和媽媽一起待在石室完成繡圖,沒辦法找侍女協助,雅娜斯又不可能獨自進到內院來,也就只能這樣了。
艾芮汀不甚愉快地嘖聲,一面快手快腳換上棕白相間的騎裝,從床底下翻出之前準備好的行李,她環顧房間一圈,一如平常,推門而出。
因為是銀月祭,理論上所有人都會在外院忙碌,但艾芮汀還是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。要是現在被人撞見,她可沒把握在眾目睽睽之下逃出去。
拜常逃課之賜,在內院中潛行對她來說簡直易如反掌,可當她熟門熟路準備翻牆時,卻只能忍不住腹誹,為何銀月女神要挑這種時候惡作劇!
以前好像曾經在哪裡看過,日本傳說中,人死後會抵達三途川,而河邊有一片平原,比父母早死的小孩必須留在那裡堆石塔,反省自已未能孝順父母的過錯,還記得結果是永遠不會有堆完的時候。
那我,是為了什麼而在這裡呢?
仰首,是一片無際夜空,無月,閃爍點點星光。我抱膝而坐,身下是令人難以相信,觸感宛如綢緞的淡金色沙子,遠遠地,與夜空連成一線。
前方不遠處,略顯突兀的擺著一個高度約莫及腰的沙漏,頂端無蓋,內裡無沙。
看著沙漏,腦海中逐漸浮現一絲記憶。